congyidaoer

求韩剧《记得你》兄弟同人啊虽然自己写了一个短篇但是完全不够吃啊~~~~

我真是太喜欢儿子们了!!!少年人真的好勇敢啊!

在重温《野球少年》的小说,又有了新的感慨。

外表上看好像是巧强势自我,指挥着豪一起做什么,但实际上却是巧被豪指使的团团转——一开始豪说不想陪巧练习,巧就只能一个人回家;后来豪又对巧感到不满要求巧陪他练习。

既然你有写文的自由,那我也有骂你的自由🙃🙃🙃@晴℃懒兮兮 

新年祝福

大家新年快乐鸡年大吉!

收到书啦太太,书还没看,但是打开卡纸,少年时和淡淡幻影的成年两人,很有感觉!而且书好厚哟(喜欢 @擂文

不好意思,我是来骗热点的。之前自己刷自己首页也老是显示之前的,这篇老是出不来,不造是什么情况,现在删了重来

距离那场大战已经过去三月有余,梁帝听闻梅长苏代太子出兵大渝,表情变得有些微妙,没有再继续追问梅长苏的下落。又是三月有余,到了仲秋时节,桂花开的盛了,一阵一阵幽香传出庭院,太子府里各位朝臣都兢兢业业,恪尽职守,一时间,大梁竟有了开朝盛世之象,众人无不称赞太子德与天齐,也有些人已经看出老梁帝的昏聩,御史之间也有些人开始上折子进谏太子登基等言。

整整半年的杳无音讯,萧景琰不急不躁。也许是最后一次相见时,他已经看出梅长苏的离去之意。虽然梅长苏一如既往与他言笑晏晏,推杯过盏,眼色中终有一些郁郁之色,也许还有一丝不舍之情吧?萧景琰不愿用自己的想法揣度他,却也深知,他登基帝位已是既定事实,而梅长苏作为客卿的身份对这大梁王朝却有些不够重要,重要的是,他作为苏哲所做的一切,推翻了老梁帝一生的功勋,继而把老梁帝最难堪的丑恶揭露天下,让朝臣们不免多有诟病。对老梁帝如此,对现在的太子殿下又会如何呢?会不会有一天他也会如此背弃现在辅佐的萧景琰呢?

萧景琰害怕背弃。十三年前未能在小殊身边以致他备受折磨,现在小殊用着残病之躯,代替他去往苦寒的大渝边境,继续殚精竭力为他的大梁江山出谋划策,他阻止不了梅长苏回归林殊,也不忍心阻止。那毕竟是他心心念念十三年、从未有忘的小殊啊!他也理解小殊的壮志雄心,在梅长苏每次算计的背后,更多的还是对这王朝的衷心,是对百姓的眷顾,依然是将帅良材,用兵有道的林殊!


琅琊阁内,蔺晨照例逗着飞流满院子乱跑,倒是梅长苏好生倚卧在锦衾之中,一旁宫羽伺候在侧。梅长苏手握书卷,慢慢翻看,神思不属。宫羽好几次欲言又止,梅长苏也没有发觉。

待蔺晨成功把飞流抓在怀里抱进屋内,梅长苏懒洋洋抬起眉头,看着飞流眉间紧皱,一脸郁闷的继续在蔺晨怀间挣扎。梅长苏有些好笑,蔺晨如顽童一般,越是喜爱一个人,越是捉弄的紧。他倒也不去相助飞流,只任二人继续“搏斗”。

蔺晨好好玩闹一场,终于满意地放开飞流,飞流自然飞一般逃离,串进梅长苏怀里,有些委屈:“苏哥哥——”

“好了好了,飞流,咱们蔺少阁主如此别扭,尽是欺负我们飞流,苏哥哥替你教训他好不好?”梅长苏摸着飞流头发,笑看着蔺晨。

“我别扭?!”蔺晨闻言一下子蹦了起来,“我有你们家水牛别扭吗?”

“景琰那是可爱,你是可恨。”梅长苏不为所动,悠悠笑到。

“唉——”蔺晨长叹一口气,瞟了宫羽一眼,只见宫羽低眉垂目,恍似没有听见几人之言,也只得暗叹口气,这人呐,眼里真是只看得见自己喜爱之物。

“他可不可爱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他竟然一点没有寻你,倒是让我好一番诧异。”蔺晨想到此事,也是颇有意见,若是太子真的念着林殊,怎么问都不问,就昭告天下,梅长苏已死;若是说他不念着林殊,皇帝当年试探,倒是愿意替他去喝毒酒。他是爱憎分明、洒脱豁达的性子,自然不愿意去思索这些心思委婉之人的想法。倒是梅长苏听到这话,笑的更恬淡了。

“这世上,最懂我的,果然是只有一个景琰。”宫羽听闻此言,倒茶的手一颤,又尽力稳住。梅长苏拿住杯展,对宫羽低声道:“你下去吧。”

宫羽目光中痛苦之色愈重,良久,还是退下身去。

“景琰知道,我志不在朝堂,若我以梅长苏之名留在京城,势必只能入仕了,为了放我自由,他才放手。”

“那——”蔺晨有些皱眉道,“那你放手了吗?”

“……”梅长苏苦笑着,“跟你说话实在是……”梅长苏低头喝下杯中茶水,“我不放手,难道让景琰放下江山社稷,与我行走江湖之间吗?况且——“

蔺晨把玩着手中杯展,等他下文“有时候,爱不必相守。于心间,亦不会忘怀。”

“那你不苦吗?”蔺晨伸手为梅长苏斟了一杯茶。

“我不苦。我还有黎纲甄平,还有你,还有飞流。”梅长苏不动声色,眉宇间透出一股沧桑,“苦的是景琰。高处不胜寒。”

气氛一时冷了下来,想到那位一人身居高处,从此再没有朋友之谊,只有君臣之礼,顿时心下更加萧索。

蔺晨看梅长苏神色恹恹,转移话题道,“再有十日,便是太子登基之日,哦对,还有再有十五日,便是中秋佳节,今年在我这里过还是回你江左?我自是希望你将飞流留下。”

闻言,飞流更加郁闷,在梅长苏怀里更加不愿起身。

“呵呵,我怎么舍得留下飞流一人,我自有安排。”


十日后,大梁王朝新一代帝王萧景琰登基,黄袍加身,大赦天下。

再五日,中秋佳节,新梁帝在宫中大摆宴席,举国欢庆。


宴席散后,梁帝推开众位宫人的侍奉,一个人走在寂寂长宫中,忽然一个黑影一闪,仿若清风,梁帝一惊,随即一喜,那不是飞流——

他快步赶上几步,看那长廊尽头,不正是那人言笑晏晏,满目温柔——“景琰。”

梅长苏看梁帝疾奔而来,脸色微醺,接过对方拥抱而来的双手,将人仔仔细细地抱进怀里,“中秋佳节,团圆之夜,不忍你一人孤身皇宫,我就来看你了。”

“小殊……”怀里的人,声音哽咽,“我就知道,你不会再抛下我的……”


第二日,众人惊讶地发觉,一向勤勉的皇帝陛下未上早朝,而且着蒙挚大统领宣读圣旨:中秋佳节,众人尽职,允十日假。九月开朝复印。


而那江湖路上,梅长苏带着当今皇帝陛下,一路策马奔腾、红尘作伴。


写的很不满意,但暂时也想不出更好的词句和情境。我是看小说结尾时就想:作者其实没有明确说梅长苏死了,既然可以诈死一次,为什么不能诈死第二次呢?我觉得梅长苏对萧景琰,必然是不同于旁人的,静妃娘娘说是期许。自然,期许是有的,能帮梅长苏复仇的人,只有靖王了;可告诉了夏冬、告诉了蒙挚,告诉了静妃,告诉了霓凰,为何独独不告诉靖王?难道告诉了靖王就真不能帮他好好复仇?真会一直有所掣肘?为什么瞒了一次又一次,到最后才大白于靖王呢?大抵,是害怕。怕靖王过分考虑对他的爱护,怕靖王不能接受作为梅长苏的自己,怕自己死后,靖王要承受双倍的痛苦。(其他知道的人也同样会承受双倍的痛苦啊,大家都是得而复失,难道不痛?为何这么怕靖王痛?)所以,大抵情义还是不一样的,而靖王对林殊,那就不用我说了,大家都看出来了。梅长苏的感情隐忍,萧景琰的感情坚韧。所以我私心希望,景琰虽是皇帝了,但他还有林殊。林殊不能作为梅长苏,但是回归林殊总可以吧?萧景琰虽然是皇帝,但偶尔翘个班也可以吧?二人虽不能时时相守,但一年中见一次,总可以吧?总好过一个求仁得仁,一个山河永寂。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。


看完明天的预告妈呀我要炸!!!如果这都不算爱!可以为你死可以为你生!谁还说靖王最爱不是林殊!

莫名其妙的人,请一定去看看这部小说啊,一集一表白的甜死啦

我非常非常喜欢这种相护依存的感觉,不一定要真的真刀实枪是耽美,只是这种灵魂的契合,我更加喜欢。

《野球少年》同人

豪不断地在心中重复着:如果没有遇到巧就好了;如果没有体验到这样的球就好了。不断被迫检视自己的软弱、逃避,豪曾真心这么认为——实在是太痛苦了。而且,被憎恨的人还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被某人所憎恨着,依然依赖着自己。如果可以逃走的话当然更好,但是正是因为无法逃走才更加痛苦。

事情的转机发生在那个傍晚。

单独留下来的两个人在投完球之后商量着课业上的事情,因为巧只擅长数学和地理,对于国文怎么都是苦手的意思,而豪作为成绩优异的好孩子,决定在考前的最后一个晚上好好拯救一下巧的国文复习。

正常的开始:吃完豪的妈妈留下来的精致晚餐,豪让巧先去洗澡,自己则帮巧先将复习的资料摆好,开始划重点,等巧洗完澡出来,一边督促着不情不愿的巧去看重点,一边走去卫浴间开始洗澡。

冲动是很突然的事情。脑袋里自动回播着今天最快、最棒的一球,用手套接住的时候,那种甜美的震颤、接到这一球的满足,以及巧满足的笑容,不期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。心脏跳动加速,耳朵深处能听到剧烈的鼓动,血液循环加快,脸上很热,背上冒出一层细汗来。豪不禁想到,我也终于到这个年纪了。不知道巧怎么样?我和他应该不会交流这样的内容吧?但是换做一般的朋友,说不定我们还会一起看片,一起说着黄色的笑话,讨论女孩子的胸部大小呢!不过我和巧是一般朋友的关系吗?思绪到这里结束了,因为怎么想都想不出正确的答案。也许我希望我和巧可以是普通的朋友关系,毕竟这样我就能放松的想着:这样真好,我们队伍里的王牌是这么厉害的投手,我们的捕手也很厉害,可以接住这样凶猛的小球。啊啊,如果真的是这样该有多好啊……

穿好衣服出来看的时候,巧正趴在桌上,手中还握着记号笔,已经熟睡了。

唉。不自觉的叹气。想着要不要叫醒巧,督促他抓紧最后的时间好好突击一下资料,好应付明天的国文测验;其实今天已经很累了,三天前刚刚结束的与横手二中的比赛,身体的疲倦还残留着,甚至这三天巧也没有闲着,完全没有打败门胁的兴奋,只是一如往常的用饥渴的眼神看着豪,但是嘴巴里绝对不会吐露“豪,你去蹲捕吧”的话语。巧总是在这种时候闭紧嘴巴,咬紧牙关,吞下自己的欲望。这是巧最可爱和最可恨的地方。豪并不希望巧变得像个大人,变成一个可以跟豪肆无忌惮聊着女人话题的普通朋友;他只要巧继续像以前一样以自我为中心、只对自己诚实活着就好。不用管其他人,只要看着我、把球投给我的手套就好。    ——其实自己比巧更自私吧,完全无视了巧的欲望,只是要巧遵从我的意志而已,而且,巧总是会遵从我的意志。这种无法化作言语的满足,像细小的电流一样,穿过心脏,在四肢中奔腾。

轻轻拍打巧的肩膀,想要叫醒巧,至少到床上去睡吧。

巧睡的很沉。也许是安心吧,巧的表情非常柔和,在黄色灯光的晕染下有种特别的孤独感。

把手穿过巧的膝盖,公主抱起巧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
豪想起那次巧被过分对待的回忆。明明伤的很严重了,明明害怕的不行了,但是巧只是咬紧嘴唇,没有一丝呻吟,坚定的用自己的脚从学校走到了豪的家。豪只能搀扶着,在巧忍耐不住的时候稍稍提供一下支撑。巧对他展露了最美丽的笑脸。

被抱起来的瞬间,巧就惊醒了,皱着眉头,咬住嘴唇,表情吓了一大跳。

“不要动,你没有轻到我一只手就可以抱住你的地步。”豪在巧开口说话之前先说了。

巧乖巧地将手环住豪的脖子。

 

被放在床上之后,豪也顺势躺下来。巧还是没有说话。

外面的风一下子强了起来。也是,夏天该来了。豪想着无关紧要的事情,在明天国文测验的念头上又转了一圈,也许我应该问问巧明天国文测验有几成把握,毕竟美女老师说了,如果巧没有考到超过平均分十分以上的话,春假就要抓着巧来学校补习了。巧应该也很不愿意在春假的时候来补习国文吧?虽然这样想着,豪还是平静地退去巧的睡衣,巧很平静地让豪做着这件事。亲吻肌肤是很亲密的行为,豪很清楚地认识到,如果我就这样放弃巧的话,那我那些咬紧牙齿、吞下泣血的痛苦的忍耐就太可怜了。

从始至终,巧都不发一语。没有逃避豪的视线,没有逃避豪的手,最后也只是用力地抓紧了豪粗壮的手臂。

太可怜了。不管是自己也好,还是巧也好。

 
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并没有什么不同。巧还是如往常一样,自己走到盥洗室洗漱,换下睡衣,穿回校服,和豪简单地打着招呼,一起吃早餐,一起上学。

很奇妙,不知道什么时候,巧就会和豪一起相约去上学,一般都是豪到巧家里去接他,然后一边聊着棒球的话题,有时候也聊着课业的话题,简直就像普通的朋友一样。每次想起这些,豪总是感到格外烦躁。会对这样的巧感到烦躁,豪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,并且深深懊悔。自己到底期望和巧成为怎样的关系?朋友?搭档?还是其他?思考到这个地步,豪依然无法给自己一个准确的答案。如果是像门胁前辈一样,单纯的对巧的球技渴求到极点的话也是非常幸福的事情。不过,我应该不止渴求着巧将球投进我的手套吧?我对巧这个人到底是怎样认识的?完全想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。被巧逼问着“你到底想得到什么?”的时候,豪真是想狠狠地揍巧一顿,告诉他,我就是对这样的你感到不耐、感到厌烦、感到恐惧,你到底懂不懂我?真的是想了解我吗?很想很想这样质问巧,但是,说不出口——那些接到全力投球时的喜悦、感动、幸福感,这些也都是你带给我的。

曾经想过要放弃棒球,放弃巧,但是被瑞垣前辈用绝对的语气说着“你一定会后悔到死!”的时候,豪只能叹气。无法放弃接球时的快感,无法放弃巧在投手丘上时展露的笑容。希望巧了解自己,希望巧可以全身心的接受自己。也希望巧全身心的被我占有。我到底想要巧怎么办呢?

发生了事实上的关系,豪心里松了口气,也像漏了一个口子,再也无法填满了。豪感觉到,跟巧之间的一种关系被自己给亲手斩断了。如果我们注定无法成为朋友,那只能成为伴侣一样的存在了。如果真的只能存在这一种可能,那就和巧成为这样的关系吧。豪在心里下定了决心。


你们一定会说我画风突变的……刚刚看了好多基威,现在有点心神不宁,其实我压根儿不想吃苏靖的肉,但是我现在好像有点动摇了。

用一块榛子酥试出了景琰已经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之后,梅长苏虽然心里微有感伤,却也感念景琰对自己深厚的情感,但要怎么安抚这位太子殿下执拗别扭的脾气,黎纲已经开始费尽心思给他敬爱的宗主出主意,送珍贵书册的,送汗血宝马的,送江南素锦的,连静妃娘娘那儿都想到了讨好,倒让梅长苏哭笑不得,“你以为景琰是小孩子吗?这般哄他?还劳烦静妃娘娘多费心思?”黎纲和甄平都是一头汗,之前宗主告诉其他人他的真实身份,却独独瞒了太子殿下,他们也都曾经进言过给宗主啊,是宗主打定主意一瞒到底的,现在被太子殿下识破之后,他们费尽心思想修复太子殿下和宗主的关系,宗主竟然还嫌弃他们选的礼物不好,黎纲赌了一口气,恭敬问道:“那,宗主,我们备下什么礼物去才好呢?现在太子殿下一定也是心慌意乱的,要不,还是请您自己去和太子殿下再好好解释一番?”

梅长苏听到黎纲这等“不轻不重”的责备,倒也有点尴尬,“你去街上买个弹弓就行了。”

“呃,”黎纲和甄平对看一眼,不知宗主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梅长苏嘴角牵起浅浅的微笑,“以前我性子跳脱,一开始嫌骑射枯燥,景琰就想了一夜,送给我一个弹弓,让我先玩着练准头。”遥想当年往事的时候,梅长苏鲜少有如此轻松的时刻,黎纲和甄平都不甚自在的又看了对方一眼,“既然我身份已经揭开了,我也不想再继续对景琰刻意隐瞒,你们也别操心了,现在景琰能分清孰轻孰重,不到万无一失,他不会贸然与我相认。”说到正事的时候,梅长苏温柔的表情也消失殆尽,“我们对这件事,必须一击中的!”

第二天,太子殿下收到了苏府送来的一个弹弓,众位不知这位太子殿下的谋士是何意思,一个劲儿的揣度是否又是什么行动的开始,却见他们万年不苟言笑的太子殿下,露出了十三年来第一次的微笑。事后众人谈论时,还偷偷嚼过舌头,也只有这位苏先生能让殿下如此了。

 小殊没有忘记那些快乐的过去,就如同他从未或忘他与小殊的点点滴滴。所以,暂且原谅了小殊吧!太子殿下大度地如此决定。


设定在景琰已经成为东宫太子,而且知道梅长苏就是小殊之后。

 

回到苏府后,梅长苏除了脸色苍白了一些,倒也未露疲色。让蔺少爷很是满意,不过心思机敏的他,还是看出梅长苏心情激荡。所以他就直截了当地问了一句:“你家水牛知道啦?”

梅长苏喝茶的动作明显一滞,长吐一口气出来,“是啊,好一方难受。”

蔺少爷对他这难得的坦率,表示了万分诧异。

“哇,到底是从小长大的情分,就是不一样!跟他表面虽克制别扭的要死,在我面前却这么直率,害我都要掉鸡皮疙瘩了。”蔺晨敲敲下巴,沉思道:“也许我也该见见这位东宫之主了,能让我们长苏这么拼死相护的人,到底长成几头几臂?”

梅长苏没有理会蔺晨的胡言乱语,虽然知道劝阻无用,还是叮嘱道:“别去吓坏景琰了吧。他性子稳重心思较浅,你这个蒙古大夫突然跑上门去,难免让他多思多忧。”

“哇!你也太护着他了!”蔺晨不满道:“他今年三十又二,又不是一十二,难道还受不住你这小小的忧思?况且,你对他多方顾虑,一切务必亲力亲为,难道也不教他知道你的好处?我可知道,你对小飞流说他是世界上唯一不可伤之人啊!”

梅长苏舒适地倚靠在柔软厚实的靠椅上,眉头微挑,“蔺大少爷,你要不要兼做我的感情顾问啊?“

“呵呵,”蔺晨干笑两声,“还是算了吧。你什么都为他考虑,偏又不告诉他他最想知道的事,我都不知道,你对他到底是百转柔肠还是心硬如铁了。”

“不管是百转柔肠还是心硬如铁,我不希望带给景琰无谓的希望。人失而复得可以狂喜,倘若再得而复失,就不知要怎样才能走出煎熬了。我不希望……”

他还未说完的话被飞流打断:“不会的!”

蔺晨早已一把逮住飞流,抓在怀里,“哈哈!小飞流都知道你这样不好,而你还当局者迷呢!”

只见飞流不甘束缚,在蔺晨怀里挣扎不休。梅长苏看着闹做一团的两人,微笑道:“我是当局者迷呢……我只是希望,在景琰心中,小殊永远是他嬉笑怒骂、鲜衣怒马、共进退、齐比肩的小殊,而不是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、穷尽心思奇诡之辩的人而已。”

飞流终于挣脱出蔺晨的怀抱,寻求安慰的扑进梅长苏怀里,不再理睬蔺晨。

梅长苏轻抚着飞流的头发,安抚性地将飞流抱住。“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,景琰已经知道了,不过好在,他体贴我的心思,没有与我当面说穿,而我,对他这一点实在感念……”

蔺晨夸张的大叹一口气,“我现在有点替太子殿下可怜了,看来被你喜欢绝非一件幸事。我还是赶紧去劝劝宫羽姑娘算了,凭她年轻貌美、天下无双的技艺,何愁找不到一个如意郎君啊,还是不要在你这棵树上吊死了!”

听到这话,梅长苏长眉一轩,眼睛调皮地看着蔺晨,“我看咱们蔺大少爷就不错,郎才女貌,匹配无双啊。”

蔺晨打断他的玩笑话,“林兄,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啊。”

这场对话到此为止,两人心照不宣,梅长苏将飞流交给蔺晨后,自己也躺下歇息。

这世间,对他林殊最大的告慰,就是他心心念念的景琰,也心心念念着小殊。

为了复仇的执念,为了七万英勇男儿的忠魂能够安眠,经历万重地狱的苦痛折磨后,这就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赐了。

他千瞒万瞒的事情,既然已经被景琰知晓,倒也不必继续隐瞒了,但要怎么安抚住萧景琰,梅长苏心里已经有了考量。